你真的一点情感都不
作者:admin 日期:2011/12/13 03:15 人气:
死亡和太阳一样不可直视.然而,即便掉头不去看它,我们依然知道它存在着,感觉到它正步步迫近,把它的可怕暗影投罩在我们每一寸美妙的时间上面.我晓得,每个人终有一死.世上别的苦难,我们可以警惕躲避,ッ独家中变靓装ッ,躲避不了,可咬牙忍受,忍耐不了,还可以死摆脱.唯独死是既躲避不掉,又无解脱之路的,除了接受,别无抉择.想到死,我是害怕而畏惧的,而大多数人是无奈的心情,\176刺影毁灭,他们情愿对死坚持沉默.一个人只有曾经因想到死亡感受过真正的失望,或者亲眼看见死亡感受过真正的悲痛,他的灵魂深处从此便留下了简直不愈的创伤.当然,很多时候,琐碎的生涯疏散了我们的心思,使我们无穷想及死亡.我们的步伐向着的是不得不奔赴的那座悬崖,可我们的人生总被漂亮的晚霞遮蔽住,于是释怀向深渊走去.可是,还是让我们对自己老实些吧.至少我否认,死亡的焦急始终在我心中埋伏着,时常隐隐作痛,有时还会忽然改变为尖利的痛苦悲伤.每个人都必需迎来"没有明天的一天",而且这一天随时会到来,由于人在任何年纪任何地点都可能死.我不相信一个畸形的人会素来不想到自己的死,也不相信他想到时会不感到胆怯.把这恐怖埋在心底,他怎么能活得平静快活,一旦面临又如何能从容镇定?不如正视它,有病就治,先不去想是否治好.活着时,死尚未降临;死来常设,她已不在,因此死与死者无关.对那不再存在的人,痛苦也全不存在.死的可怕,偏偏在于死后的虚无,在于生者要接受曾活着的人将不复存在的事实.这种永远的寂灭,只有生者能力感触那种苦楚.死者无知觉,如睡眠无梦,死之所得不亦妙哉!"与生平其他昼夜比拟,无梦之夜最"畅快".把死譬作无梦的睡眠,这是常见的说法.然而,两者的不同是高深莫测的.酣睡的干脆,恰好在于醒来时觉得精神丰满,假如长眠不醒,还有什么痛快可言?我很恋生,因为活着能感觉到四周的世界,自己的存在,可以做良多自己想做的事.我讨厌死,恰是因为逝世永远剥夺了我感觉这所有的任何可能性.我也曾试图挽劝自己:如果我睡着了,未能感到到世界和我自己的存在,如果有些事发生了,我因不在场而不知道,我应当为此悲伤吗?那么,就把死当作睡着,把逝世当作不在场吧.可是杯水车薪,我太清楚其间的差别了.我还曾试图劝告自己:兴许,垂危之时,感官因疾病或朽迈而敏感,就不会感到死可怕了.然而,我立即发明这揣测不能成破,因为一个人无力感触死的可怕,并不能排除死的可怕的事实,而且这种情况自身更可怕.长这么大我没接触过死亡,唯独那一次,不是自己的亲人离去却胜似亲人离去的悲痛,我休会了.我真正知道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情,恐怖得让我直到现在回忆起来心还会阵阵揪痛.那天是2003年11月15日,我记得很明白,一个朋友的母亲要做手术,为了能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,我请了一天的假去陪他.8点钟离开,到病院已是8点20了,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伯母躺在手术车上了.他们正推着她筹备去手术室,我庆幸自己还赶得急见上一面,我握着伯母的手:"伯母,我来了,你要放心,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出来".跟在车子后面我们来到七楼的手术室,从那扇门进去了,我们在手术室外等候着.这里好多人都要做手术,一个接一个的手术车从这里送进去,外面站着坐着好多人,都是像我们一样的人,着急地等待手术结束.在这个小小空间里,空气很闷,因为这里四处都是关闭的,氛围有些深厚,也许每个人压制的心境增加了这个空间的浓厚颜色.那天的气象有些凉,而我感觉到的却是很冷,真的好冷,我嘴唇有些发紫,身子都在打抖.呆在这个空间里感觉头好晕!据说手术不会很快实现,可能要到下战书三四点.早上的时间我们还可以到亭院里走走,换换空气.朋友知道我冷,所以带我到有太阳的地方晒晒太阳,让我感觉温暖一些,可是在这种情形下,太阳怎么晒也晒不暖我的身材,还是一样的冷.是的,▄▄▄◣连击之王,我知道朋友的心也会跟我的身体一样冷,我们都在为统一个人挂着心,一颗心悬在半空中,我们怎么安心呢? 他的母亲,我的伯母,她正躺在手术台上,正在生死边沿作人生的重大决定.默默地陪着他,我们努力找找消磨时间的方法.时间真的好慢、好慢,怎么也走不外手术时间.我们又回到手术等待厅,死死地盯着那扇门.开了,不禁站起来过去看看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出来了.人还是一样的多,只管已经有一些病人出来了,但也有一些送进去了.听说是三点多要出来,时间差未几到了,我们迫切地站在门口往里张望,等待着护士推出一辆车来,车上那个人是我们盼的人.然而时间又从前了,我们还是没看到我们的生机,下昼的时间转瞬已过大半了.病人一个接一个送出来了!现在多少点?六点多了,手术已进行十个多小时了,怎么会那么久?不可能的,其余人都快走完了,底本混乱的脚步现在变得好宁静,好冷僻!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,也就是手术室里只有朋友的母亲了.咱们已没有方法让自己安静下来.有一个医生出来了,他拿了一小盆东西,全体沾满血迹,里面是从心脏里掏出来的货色,让家眷过去看看,我没有勇气再往下看.离开了,脚在发软,身子突然很冷很冷,使我没有力气站稳,靠了墙坐下了,不知道他们都在说些什么,好像说了好多.我的心在怦怦直跳,是不是有事?是不是手术出现危险了?一根弦紧紧地崩着,医生走了,我得悉有危险了!伯母的心脏出现决裂,现在只依靠一台机器助它跳动.只等她能挺过来!听到这个新闻,像是天要塌下,五雷轰顶的错觉,我的心凉完了!想要倒下,可我怎么能现在倒下呢!我的朋友及他的家人比我更痛苦呀!我可以看出朋友是多么的悲痛,竭力的粉饰心坎的伤悲,不让眼泪流出,而他的眼眶里已充斥了泪水,红红的,似血一样的泪呀!我走到他身边,想要说些什么,却也无力说出口,伸出手握着他,他使劲的放松我,他真的需要安慰,需要勇气.我感到他的身子在摇摆,想要给他依附,而他那么高大,我在他面前是如此的矮小.我随着他折腾了一天,人也显得很脆弱,望了望我还是没有靠着我.因为他知道我基本没有力气支持他的重力,或许要倒下的不止是他,也会有我了.摇了摇头,朋友向墙壁靠了去.我多愿望我能帮他做点什么,可是这一切都是那么无能为力啊!好吧!让我就这样悄悄地陪在他身边吧!不让他的手落空,握着我的手,至少还有我.让我们一起鼓起勇气去面对,一起等得手术停止,一起等奇观的呈现,一起等伯母出来.好吗?我会陪着你,我会陪着你的.不要怕,我们都不要怕!她会没事的,上帝会保佑她的,她也知道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她,相信她会顽强的抗争到最后,和我们会会见的.七点多了,时间让我不能再陪伴朋友一起等手术结束,我要回单位了.我真的舍不得分开,伯母还没出来呢!我多恨自己连这个时候都不能争夺多一点时间留下来陪到最后,可是我能怎么样呢?我还是要回单位呀!我想知道伯母什么时候能出来,《宫》中那荡气回肠的",没有人能给我谜底,朋友及朋友的家人仍是叫我先回来了,我等着、盼着、望着,盼望伯母现在就出来,可是我看见的是护士一次次的送血进去,偶然听到电话里传来"急需血,快点送到手术室……".我的心更是不安,七下八下,我知道这些都是在为伯母所做的尽力,那些血都是输给伯母的,真的好可怕.我不敢再往下想,我害怕这可怕的前兆,更害怕惊人的事实会涌现在我们眼前.不,我真的不想走,伯母,你快点出来好吗?你必定要出来好不好?我要见见你,你知道我在这里等着你的,你是知道的.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出来呀!我要回去了呀,又给西丰县电视台播发通辑令!真的要走了,我是那样的恋恋不舍,一步一回首地离开了医院.我吊着繁重的心回到单位了.全部人疲惫不堪,一天没吃任何东西,站累了,等累了,饿了,疲了,软了,倦了.须要休息的我也休息不下,一夜过得好漫长,梦里有我,有她,扰得我睡不着.是的,伯母现在怎么样了?你现在是什么模样?一幅幅画面总显现在我面前,满头脑都是伯母的模样以及你的样子.第二天早上起床,一点精力都没有.我想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过办公室上班,心理还搁在医院,静不下心来的我还是拨通了朋友的电话.电话响了……我等着,不要不说话呀!快点接我的电话!是我呀!我是你的好朋友.不要吓我好不好?不要,真的不要,我焦虑地又拨了一次,电话还是在那边响了几次,我牢牢的握着电话等着朋友拿起电话.终于接了,我问怎么样了?他艰巨地说出了一句让他让我伤透心的话——"她走了,真的走了."我愣了!对方没有声音,我也没有语言.不可能是这样子的,告知我这不是真的,不是的.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,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下电话.无法把持自己的情感,我一头扑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,哭声好悲凉,好凄凉!我没有心情去理会所有的一切,只一味哭泣.哭吧!让我哭吧!我只想呜咽!伯母,你怎么能这样子离开了呢?你说过明来年春节要跟我一起过的,你说过要做很好的饭菜给我吃的.你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我讲,我也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讲呀,◥◣__仙剑__◢◤!你怎么能不让我见见就走了呢?可知道你令我们多伤心吗?你的法宝儿子以及你的老伴加上我呀!我是你疼爱的干女儿呀!你不论他们了吗?他们是那么需要你,那么不舍得你.我也一样很惦念你,不想让你走呀!知道你的离开,我的心都碎了!魂都飞了!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容貌,成什么样子.我不在乎,只要你回来,再回到我们的身边,好吗?许可我.答复我呀!你怎么不谈话呀?我想听到你的声音,我想看到你的笑颜.我怎么抓不到你,你怎么在我手里成了空,你怎么越走越远,不——不要—老天爷!你真的一点情感都没有,一个性命下降在人间间,那是多么不轻易,你却要容易地夺走它.眼不眨一下,不带一丝伤悲,不留一滴眼泪.就这样说带走就带走,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.你好狠心啊!好残暴啊!下了班,急促地我打了车往医院赶,我要见见她,我要见见他,坐在车上我是如斯的焦急,不想错过任何一秒钟,不想因为一秒钟而错失什么.到了医院下车,我没有要走的意念,直想快点达到要去的处所,从大门口便跑着进去,穿梭在人群中,没有人知道我要去哪里,我要找什么.电梯人太多了,我不想等,她的病房在十一楼,径直走到楼梯,始终往上爬,此时的我已忘了自己一身疲惫.沉重的步调踏在楼梯上,静寂得只闻声叮叮咚咚自己的脚步声,这种覆信振得我心怦怦直响.已经好疲软,到了十一楼,我急切地跑到那间熟习的房门,推开,↗↗↗↗↗万元广告↗↗打造复古精品大服,是空的,这里已经没有人,她不在了,他们也不在了,都走了,什么都是空的.方才跑上来所有的疲累一下涌上来,不力量再往前走一步,扶着墙壁我挪到那张床,颤颤地抚摩着.什么也摸不到,不!我不相信这是真的,我跑了出来寻遍整个楼层的病房,头脑有些混乱,思绪万般无耐,好徘徊!找到护士问他们都去哪里了?她告诉我她今天清晨一点多时走了,他们早上也离开这里了.泪已禁不住地往下贱,拖着千斤重的双脚,我又走到楼梯口,我要到昨晚一直等着盼着的地方,一个让我吊着心的地方走一走,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地方呀!就这样我从十一楼又走下七楼手术室,在门外大厅里往返寻转了一圈,这里还是这么多人,他们都在等候,期待着心头一颗星星落下.我到处观望,没有我要找的人,没有一张熟悉的面貌.魂不守舍的我只得离开,离开这个让我伤心透底的地方.我不想坐电梯,我只想一个人走走,让我悄悄地逛逛,走到什么时候都可以.晃晃荡荡地靠着扶梯一层一层往下走,心一阵一阵往下沉,不知何处是深渊的止境.走出医院,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头望,不要眨眼,我怕我回头时再走不回来,我怕我闭上眼泪就会涌出来…从去到回,这只有半个多小时,可我已阅历了一个多世纪.走了比万里长城还要长的路,禁受了比撕心裂肺还要痛的损害.回到了办公室,一头瘫软在办公桌上,头撞痛了,好痛!可我不想去理睬,让它痛得可以忘了知觉吧!是真的累了!是真的昏沉!我扑在这里昏睡下了,暂且忘了所有的痛苦.可是这个时间好短,好短,我醒了,我要写点东西.我没措施再睡,更不想回房间,在这里吧!自己一个人僻静安静,醒了的我要记下所有的感受.要找个地方说说话,不想让自己感到虚无,跟自己说说话,说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得懂的语言,说给自己听吧!我可以理解,我可以安慰.顺便也说给朋友听吧!我希望他能听懂,也能懂得.是的,我现在多想有个人陪在我旁边,不需要给我太多话,只要借我他的肩膀,让**一靠.给我哭的去处,给我依的方向.不要说话,我什么都不想听,也不想说.我不想让任何声音击落已经千疮百孔的心,不要让它碎得没有整理的余地.现在的我像似废人,一具失去知觉的僵尸,神色苍白,两眼无光.我的心丢在哪里呀?要我如何去修补它呢?我好恨那个副院长,恨那张手术台,他不是说很有掌握吗?他做过的手术有80%的胜利率呀!怎么这么无情,这么狠心!偏偏把那20%的可怜强加在她身上呢?为什么?倒底这是为什么?怎么会是她?我只见过她多少面,而且都是在医院里.可是亲热得却像从小相伴的亲人,短短的相见里,给我那么多回想.她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晰楚,她的每一个音容笑容都铭记在我的脑海里.让我怎么接收这个事实呀?我怎可扼杀那张笑容,怎么湮没那个声音?她离我好近、好近…2003年10月27日,事后的第12天.离那个日子已有一段距离了,我认为我可以遗忘它.不再掀动沉睡中那根断了线的弦!而今,有人再提起,他打电话向另一朋友问候了,却只是传达给我,他还没勇气亲身跟我说.知道这一切,我的心竟然开端狂乱起来.时间顿然回到那一天,手不停地发抖,心情变得低沉!中午明明很开心,早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,就这样闭着眼睛过了一个中午,真累!搞不清本人在干什么?也找不出自己想些什么,没发现有任何线索.我怎么了?努力使自己入睡,很静很静地躺着,还以为是自己睡着了在做着梦呢!可是微微一开眼,眼睛是可以睁开的.天啊!我没睡着,我并没在做着梦,我仍然是苏醒着的.烦燥的我顺手抓起旁边的娃娃把头蒙住,使自己坠入黑暗中.可是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沉睡过去,这样的折腾真累人!时间还很长,我该怎么过,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无数次讯问自己,只有久久的缄默.不,我真的受不了了,起来吧!于是捧起一本书来读,缓缓耗费中午的时光.没料到下午就听到有对于朋友的消息,让我这样的不安,想想中午的异样,是不是因为这呢?或许吧!这应该算是预见了!朋友没敢打电话给我,可我现在好想打电话问候他,好想知道他怎么样?好多了吗?木曜日就要回去上班,相信可以镇静下来了.可我还是会不禁地伤感起来,想到朋友,想到朋友的一切,我的心就隐隐作痛.我该不该打电话给他,好抵触呀!想给他我的问候,却提不起勇气拨打电话号码.我惧怕,━装备好打━激情不断━有钱是爷━没钱杀爷━,害怕听到那个声音,不知是否余留哀伤?我怕我到时情绪无奈自制,说不出一句话来,这样为难的局面该由谁来解围?我不想让他再度受伤,也不想让他回返那段漫长的路.可我要怎么做才好呢?怎么才干打消这个心理阻碍?让我们有轻松而短暂的交谈.乱透了,不知如何是好?算了,我真的鼓不起勇气来,不打了,我现在也不能亲自面对他!而我希望朋友能从中走出来,坚强地走前面的路.不要再拖着这深重的累赘,我心好痛,更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.或者没有什么东西比亲情更能拉近人的间隔了!认识他,意识她,让我变得弱不禁风.不知道是他融了我,还是我融了他,在地位的定格上,他也只停留在朋友的界限上.为何会牵动我的神经,似乎他的一切都系着我,没有理由的关怀,没有理由的帮助,没有理由的为他忧、为他痛.连自己都看不清当初的自己了!我做的是什么事呀?出于什么心理呀?无数异样的眼神投向我,却没能摇动我的意念.真不知道我们之间流着什么样的血液,竟让我迫不得已不加考虑地围他转.人人眼里看到的恋情线,我却看不到.至始至终,我都没在他身上搭建爱情的桥梁.看看将来伴侣的列表中,没有他的名字在勾留.他并没参加他们的行列,今天如是,来日如是.那这份情谊是怎样的一种情义呢?没有人会信任男女之间还保存着一份纯挚透明的情谊.就连他或我都无法相信,对吗?而现在却真实在切实我身上发生着,一切的一切接连一直漫延开来.有时候真想自己就是仙人,可以为他做任何一切,不让世间的疼痛及悲剧浸染他.而事实终把我拉了回来,不容许我再空想下去.上帝告诉我:我有一个脑筋可以想;一双眼睛可以看;一对耳朵能够听;一张嘴可以说;一双手可以握;一颗心可以容.哦!这已足够了.那么多、那么多.这样的关联像似神话,而我们都成为神话中的人物了.认识他之后,我没有想过我们重归陌生的世界,我会是什么样?抹去一张面孔,消去一个声音,我的世界里还剩下什么?这是我今生都不能想的事情.我知道我的生命不是你主宰,可我的灵魂总被你带走.我要怎么办?或许从我开始要赞助他时,就没想过任何外界的顾虑,因为在我看来,我的这些辅助显然是微不足道的.实在我根本帮不上什么,是吗?我只是人到心到,可还是无力挽回些什么!无论别人怎么看我,从哪个角度看也行,我都不在乎.一个朋友,一个好朋友,甚至是一面之缘的朋友,或者是个生疏人,碰上他最需要人的时候,并非很刚强的我也愿伸出我的一双手.尽且我握不住什么,我的臂膀也不够强硬,借用一下又何妨呢?我只想自己能以当局者的心态去斟酌一切事件,去感受所有的感受.换个位置想想,当自己受挫时,最懦弱的时候,怎不想身边有个人陪着,有一双手牵着,有一边臂膀依着,或许自己最想得到的是最好朋友的关心及抚慰,可是那并非都如自己所愿,而来自一位最一般友人的一句宽慰的话语也足够暖和毕生了.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,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,我好害怕面对这些问题,真的,失去亲人的感觉是如许的悲哀!不是产生在自己身上,却似痛在自己心上.这样的思路都不知何时灌注在我的头脑里,让我有那么多的联想体验!感想死亡,我好疲乏!


